“她污蔑我、构陷我、想把我踩到泥里的时候,你在哪里?你为我说过一句公道话吗?现在她触犯了国法,要进监狱了,你知道急了?跑来求我‘高抬贵手’?”她冷笑一声,那笑声里没有温度,只有无尽的嘲讽和失望,“晚了。”
“她今天的一切,是咎由自取,法律会给她最‘公正’的判决!至于你——”顾秋月抱起书本,下巴微扬,带着京城大学学子特有的清傲与正气,“记住,这里是京城大学,是读书求知的地方,不是你们撒野纠缠的地方,再敢为了她来骚扰我一次,我立刻报警,你好自为之!”
说完,她不再看陈向松那瞬间灰败如土、失魂落魄的脸,挺直脊背,抱着书,像一株风雪中傲然的青竹,返身回了校园,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,落在她坚定的背影上,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凛然不可侵犯的光晕。
几天后,白小莲被公安正式逮捕的消息在她所在的小圈子里传开,引起一阵唏嘘和唾弃。
顾秋月的校园生活似乎又回到了正轨,上课、自习、去别的系蹭课,只是顾家后窗那临时钉上的木板,像一道浅浅的伤疤,提醒着那夜的惊魂。
一个风和日丽的周末下午,顾秋月抱着几本借来的外文期刊,坐在未名湖畔的石凳上,试图消化那些艰涩的机械原理,阳光暖融融地洒在身上,湖面波光粼粼,几只水鸟悠闲地游弋,暂时驱散了心头的阴霾。
“月月。”
一个低沉而熟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。
顾秋月心头微动,转过身。谢时屿就站在几步开外的柳树下,他穿着一身合体的深蓝色便装,身姿笔挺如松,比上次离开时似乎瘦了些,但眼神更加沉稳内敛,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风霜,阳光落在他肩头,勾勒出清晰利落的下颌线。
“时屿?你怎么来了?是探亲假吗?”顾秋月满脸惊喜地站起身。
谢时屿走近几步,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,似乎在确认她的状态,随即开门见山,声音不高却清晰:“我这次回京,是执行任务。”
顾秋月的心微微一紧,安静地听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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