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特意加重了“协助”二字,威胁之意不言而喻,在这个年代,被学校保卫科请去“喝茶”,对白小莲这种极其看重脸面的人来说,绝对是奇耻大辱。
白小莲的脸彻底白了,她没想到顾秋月如此强硬,如此不留情面。
她引以为傲的容貌、时髦的打扮、精心编排的挑拨,在对方那沉静如水的目光和条理清晰、占据道德高地的反击面前,溃不成军,周围那些大学生看她的眼神,如同在看一个跳梁小丑,充满了鄙夷和厌恶。
她还想再说什么,嘴唇哆嗦着,却一个字也挤不出来,所有的刻薄话,在顾秋月那坦荡磊落的气势面前,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。
“看来是没有正事了。”顾秋月不再看她,仿佛多看一眼都嫌脏。她扬了扬手中给谢时屿的信,“我还要去寄信,失陪了。”说完,她径直转身,步履从容地朝着宿舍楼旁边的邮箱走去,将气得发抖、僵在原地的白小莲彻底晾在了冰冷的寒风中。
背影挺拔,步履坚定,没有一丝犹豫或停留。
白小莲死死盯着顾秋月的背影,精心修剪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胸口剧烈起伏,一股浓烈的不甘和怨毒几乎要冲破她的天灵盖。
顾秋月!这个贱人!凭什么永远这么一副高高在上、不染尘埃的样子,凭什么现在她说什么都有人信!凭什么她被松哥哥甩了后还能嫁给那么好的男人。
“看什么看!有什么好看的!”她迁怒地对着旁边围观的学生尖叫一声,声音尖锐刺耳,引来更多不满的目光。
她再也待不下去,猛地一跺脚,裹紧大衣,像只斗败却又不甘心的花孔雀,狼狈地转身,踩着高跟鞋踉踉跄跄地冲出了校门,消失在沉沉的夜色里。
顾秋月将信稳稳地投进邮筒,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指尖微微一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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