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到小张时,他正有些心神不宁地翻着报纸,看到顾秋月进来,他明显一慌,下意识想躲。
“张同志,”顾秋月开门见山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,“下午那位穿红大衣、高跟鞋,没登记就进校的女同志,是你放进来的吧?”
小张的脸“唰”地白了,嘴唇哆嗦着: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她叫白小莲,”顾秋月逼近一步,目光如炬,“她进来后,直接找到我,对我进行恶意造谣,污蔑我的丈夫——一位正在部队服役的军人,企图破坏军婚,挑拨夫妻关系,性质极其恶劣!”
“破坏军婚”四个字如同惊雷,炸得小张腿都软了。
这个年代,军婚的神圣性毋庸置疑,沾上这个罪名,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我没有,我不知道她是干这个的!”小张吓得连连摆手,声音都带了哭腔,“是……是外语系的刘梅!她……她跑来找我,说那个女的是她表姐,有非常紧急的事来你,人命关天那种!求我通融一下,别登记了,耽误时间,她说她负责,还……还硬塞给我一包‘大前门’……我……我一时糊涂……”
果然是刘梅!顾秋月眼中寒光一闪。
这个前室友,因为之前的丑事(未婚先孕)被在宿舍被排挤,一直怀恨在心,如今竟用这种下作手段勾结外人来报复。
“人命关天?”顾秋月冷笑,字字诛心,“她让你通融,你就敢违反校规,放一个来历不明、意图破坏军婚的人进来骚扰军属?张同志,你知不知道你这种行为,往小了说是渎职,往大了说,是在给破坏军婚、扰乱校园秩序的恶行提供便利,保卫科和系里如果知道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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