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名保卫科人员走进堂屋,顾秋寒并未退开,反而姿态自然地拉开一张椅子坐下,位置恰好能看清全场,他虽未穿军装,但那身经百战磨砺出的沉稳气度,以及方才那一步的守护姿态,无声地宣告着他的存在和立场。
顾秋月在哥哥旁边坐下,面对保卫科人员摊开的记录本和审视的目光,条理清晰、语气平稳地将白小莲如何恶意寻衅、污蔑军人(谢时屿)、意图破坏军婚,自己如何据理力争并要求保卫科介入的过程,再次复述了一遍。
关键处,她再次强调了白小莲污蔑军人身份的严重性,并指出保卫科当时的登记记录和现场目击者都可以佐证。
当张干事反复追问“白小莲当时情绪是否失控”、“你是否使用了刺激性的言语导致冲突升级”这类带有明显引导性的问题时,顾秋月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。
“张干事,”她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股穿透力,“我认为您的问题,是在预设我作为受害方存在过错,白小莲的污蔑是赤裸裸的违法行为,对我的名誉、对我丈夫的军人荣誉、对军婚的严肃性都造成了严重伤害,我全程保持克制,依法依规维护自身权益,要求学校处理。
现在,学校不去深究造谣者的恶意源头,反而反复质疑受害者当时的情绪和应对细节,这是否是对受害者的一种变相刁难和二次伤害?”
张干事被问得一滞,脸上有些挂不住,旁边的李干事也微微皱眉。
就在这时,一直沉默旁听的顾秋寒开口了,他没有看保卫科的人,只是慢条斯理地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喝了口水,动作沉稳,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。
“两位同志,”他放下缸子,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我是顾秋月的哥哥,顾秋寒,现役军人,关于我妹妹遇到的这件事,性质已经非常明确。”
他目光如炬,扫过两人:“白小莲的行为,公然污蔑军人、企图破坏军婚,这不仅仅是针对我妹妹个人的寻衅滋事,更是对我军军人荣誉的亵渎,对军属合法权益的严重侵害!这种行为,在部队和地方,都是零容忍的重罪。”
他身体微微前倾,那股属于铁血军人的凛冽气势扑面而来:“京城大学是高等学府,我们相信学校领导会明辨是非,秉公处理,坚决维护法纪尊严,保护军人军属的合法权益不受侵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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