争论的焦点似乎是某本在私下流传甚广、引起巨大反响的,顾秋月提着暖水瓶,静静听着,文字的力量可以温暖人心,也可以掀起风暴。
晚上,回到家里,已经出院的谢时屿靠坐床上,面前的小桌摊开着军校教材和几张画满复杂符号与线路的草图,其中一张似乎勾勒着某种小型化设备的雏形,他眉头微锁,手指在图纸上比划着,全神贯注。
顾秋月则伏在书桌前,橘黄的灯光笼罩着她,面前摊开的是翻译稿和修改稿,她时而查阅词典,时而凝神思索,在稿纸上沙沙地写着,将编辑的意见融入新的构思。
偶尔抬头看看灯光下丈夫坚毅专注的侧脸,想到政委和大哥带来的正团职的任命,她深知他即将踏入的领域责任更重,挑战更大的领域,静谧的空气中,只有笔尖划过纸页和偶尔翻书的声响,交织成一种互相支撑、共同前行的力量。
日子在顾秋月忙碌的学业(穿梭于经济系课堂、文学系旁听、图书馆查资料)、持续的翻译工作、修改以及精心照料谢时屿康复的节奏中飞快滑过。
谢时屿腿上的石膏终于拆掉了,虽然行走仍需拄拐,动作也带着些微的迟滞和小心,但那份军人挺拔的精气神已经彻底回归。
他开始进行更系统的复健训练。
一个秋意深浓的周末午后,阳光透过玻璃窗,暖融融地洒在地板上,顾秋月正在逗弄两个孩子,谢时屿则坐在书桌前,整理着几份装订好的厚厚文件,屋内弥漫着温馨的气氛。
“秋月,”谢时屿放下手中最后一份文件,抬起头,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郑重。
顾秋月闻言动作一顿,心头莫名一跳,打发华华和双双去找奶奶,她走到谢时屿身边看向他:“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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