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大脑高速运转,将德文精准地转化为脑海中的中文逻辑,谢时屿不懂德文,他坐在门口与警卫员一起护卫着这一方的安宁。
时间在笔尖与纸张轻微的沙沙声中悄然流逝,当顾秋月落下最后一个句号,窗外已是暮色四合。
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将翻译好的稿纸小心地装回牛皮纸袋,指尖仍残留着一种触及秘密核心后的轻微战栗。这份文件的重量,远超她之前接过的任何翻译工作。
谢时屿一直沉默地守在门口,像一尊忠诚的石像,此刻见她完成,紧绷的肩线才不易察觉地放松下来,他没有多问一个字,只是接过文件袋,用眼神示意她跟上。
师长对顾秋月的工作效率和质量显然非常满意,郑重地再次强调了保密纪律后,才放他们离开。
走出办公大楼,晚风带着一丝凉意吹散了顾秋月心头的几分凝重。谢时屿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,干燥温热的手掌传递着无声的安抚。
“累吗?”他低声问,声音在寂静的营区小路上显得格外清晰。
“还好。”顾秋月笑了笑,靠他更近了些,“就是有点饿。”
“回去给你煮面。”
平淡的对话,却像暖流驱散了翻译机密文件带来的无形压力,顾秋月感受着身边人沉稳的气息,心底那份隐秘的甜意又悄然浮起。
周末,谢时屿正好也休假,想着自从到了驻地后就没有陪媳妇出去逛过街,俩人商量好一起去城里玩一天,顺便给家里添置些服务社没有的日用品。
城里比营区热闹许多,百货大楼里琳琅满目,张嫂子是个爽利性子,拉着顾秋月和陈嫂子东瞧西看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