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秋月裹紧围巾站在人群外,脸颊微红,嘴角真切扬起,这质朴、充满集体力量的年味,是她前世未体验的温暖。
王招娣等人投来的复杂目光和窃窃私语,她们早就知道顾秋月在宣传科工作,已经在背后蛐蛐她好几天了,但因为她放弃工民兵大学名额的竞争,她们也没敢舞到顾秋月本人面前来,她也就不去理会这些人了。
除夕深夜,喧闹退去,谢时屿战备值班未归。
顾秋月独坐小屋,捧着温热的搪瓷缸,望着窗外夜色,心中澄澈宁静,思绪也悄然掠过一丝牵挂,牵挂着营房那个身影,他已成为她在这陌生时代无法割舍的真实联结。
手中的水慢慢变凉,她坐到书桌前,提笔构思“新年新气象”通讯稿,这是赵主任在年前交给她的任务,她沉浸工作,笔尖沙沙,流畅地勾勒着对新年的展望。
当她放下笔时,一丝极其细微的、几乎难以捕捉的滞涩感,如同极细的针尖,在那极致清明的意识海洋深处,极其轻微地刺了一下,转瞬即逝,快得让她以为是长时间凝神书写带来的瞬间恍惚。
顾秋月蹙了蹙秀气的眉毛,她再次端起茶杯,凑到眼前,看着杯中清澈见底、映着灯光的液体,心头却悄然无声地笼上了一层薄纱般朦胧的疑虑。
这带来立竿见影神效的灵泉,莫非……并非毫无代价?这片刻滞涩,是精力过度激发的预警?还是泉水存在未知的使用规则或限制?
这冰凉的警觉如石子投入心湖,漾开不安的涟漪,她决定,接下来几天要更仔细地观察饮用灵泉后的身体反应,这甘泉是倚仗,若是有副作用,显然不适合给那些兵哥服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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