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成从来没见过唐老发那么大的脾气,不由得责怪地看向顾秋月:“顾同志,你怎么能惹唐老生那么大的气?你不知道他为了你的事可是操碎了心,你!唉!”说着直摇头。
顾秋月看唐老这副样子,心里内疚得不行,但她又不能实话实话,急得快哭了:“唐爷爷,请您相信我这么做是有苦衷的,我很感激您能帮我找工作留城,可是……”她又停住了话到嘴的话。
正准备好好听听顾秋月“苦衷”的唐老见她又不肯说下去了,冷哼一声,把头重新转过去。
屋里的空气一下子仿佛凝固了一样。
跟进来的谢时屿终于弄清楚个大概,但想到顾秋月从医院醒来不要命地往大院赶的样子,不知为什么,他居然相信,她可能是真的有什么不能言说的苦衷。
“唐老,”谢时屿的声音低沉而平缓,如同带着某种魔力一样,稳稳安抚了唐老的怒气,“您先别生气,顾秋月同志或许是有她的顾虑,只是一时表达得有所欠缺。”
“她能有啥顾……”唐老的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,又被谢时屿打断了。
就见他往唐老方向走了半步,压低声音道:“唐老,最近外头的风向您比我清楚,上面三令五申,要求严格整顿工作的纪律问题,狠抓不正之风。”
他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了点,仿佛敲在某个无形的警钟上,“您的一举一动在这时都会被无限放大,这个时候一封由您亲笔写的推荐信,太容易被人盯上……”
谢时屿的话像一把冰冷而精准的手术刀,瞬间剖开了唐老被愤怒和关爱蒙蔽的理智,老人脸上的怒容僵住了,随即迅速褪去,被一种深沉的凝重和惊疑所取代。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,app免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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