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住教训,”顾秋月的声音不高,却像淬了冰的针,扎进陈向松的耳朵里,“好自为之。”她不再看地上那堆纸屑,利落地将布包塞进挎包,转身就走,留下身后压抑的、带着铁锈味的粗重喘息。
上午的阳光驱散了最后一点雾气。
顾秋月站在招待所门口,脚边放着两个不大的包裹,一个是她简单的行李,另一个则是昨天买的一些东西那捆嘏料大多被她放进空间里,外面只留小部分打掩护。
没多久,谢时屿就出现在她面前,拎起地上的行李道:“我们坐公交车去火车站。”他声音低沉,带着军人特有的简洁。
顾秋月没有意外,她知道从京市到谢时屿的驻地路上就要花三天,紧跟着他的步子就往公交站去。
至于唐老那边,她已经抽空去告过别了,唐老什么也没说,只塞了一把钱给她,让她照顾好自己,和顾时屿好好过日子。
车子还没到火车站,谢时屿就领着顾秋月下车。
看到她脸上疑惑的表情,谢时屿解释:“车票是下午的,我们先去吃饭。”
火车是下午两点,吃完午饭,谢时屿就带顾秋月又赶去火车站,一路上两人几乎是零交流。
上车后,顾秋月发现谢时屿买的是卧铺票,见顾秋月看向自己的眼睛发亮,他喉结几不可见地滚动了一下,还是实话实说道:“多亏唐老帮忙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