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时屿见她这样,忐忑的心情一下子平静下来,眉眼也染上笑意:“有,可以种菜,院子里还有一口井,其实真住进去也还挺方便的。”
顾秋月再次点头:“那不是很好吗?”
谢时屿肉眼可见地兴奋起来,语调里也带出了几份欢快,“嗯,我也觉得很好。”
火车越往南,气温就越高。他们的目的地是个冬天都不会下雪的城市,芜城。
火车还有两个小时就要到站的时候,谢时屿似乎终于组织好语言,问:“前天傍晚,在百货商店后面那条巷子……”他刻意停顿了一下,像是在斟酌词句,又像是在观察她的反应,“你似乎遇到了点麻烦?”
顾秋月心头警铃大作,全身的神经瞬间绷紧,心跳在胸腔里猛地擂了一下,抬眸望向他,脸上恰到好处地浮起一丝疑惑,混合着一点“原来被你看到了”的坦然。
“哦?”她声音平静,带着点无奈,“谢同志看见了?是遇到两个不讲理的旧识,想赖账,起了点争执。”她轻描淡写地将一场惊心动魄的伏击与反杀定义为“争执”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,“不过已经解决了。”她刻意加重了“解决”两个字,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意味。
“仅仅是争执?”谢时屿的声音依旧平稳,但顾秋月敏锐地捕捉到那平静水面下的暗流,他索性放下车里的书,目光与她对视,此时他的目光变得锐利如刀锋,牢牢锁住她:“我看到你动手了。”他的语速放慢,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敲在顾秋月的心上,“动作……很利落。”他顿了顿,仿佛在回忆当时的每一个细节,然后给出了一个近乎结论的判断:“不像普通乡下姑娘。”
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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