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秋月死死捂嘴点头,心脏狂跳,阴霾以更狰狞的姿态扼住了小院。
死寂中,谢时屿的手指在床沿极轻地敲击两下:“笃、笃。”
声音刚落!
院墙阴影骤然暴起数道身影,迅如猎豹,直扑墙根。
“唔!”闷哼戛然而止,身体掼地的闷响,关节反拧的“咔哒”声,电光石火间,鬼祟黑影已被两名警卫排战士死死按倒,反剪双手,用破布堵了嘴,任对方怎么挣扎也是徒劳。
“吱呀——”王秀兰抄着擀面杖冲出来,看清院中景象,神经一松,立刻打开院门:“抓着了?”声音压低,彪悍痛快。
杨四方朝谢时屿窗户方向敬礼:“报告谢营长,目标抓获,按计划押回审讯,张指导员转告:‘鱼已入网’,请您安心休养。”
顾秋月悬着的心重重落下,回家属院,竟是引蛇出洞。
杨四方又转向王秀兰和顾秋月,解释:“婶子,嫂子,受惊了,在医院时,由于谢营长昏迷,守备森严,他们无从下手,而且领导也觉察到家属院里有人不对劲,这才让营长回家属院养伤,想让他们觉得从伤成这样的营长手里拿到他们要的资料很容易。”
王秀兰已看清地上人脸,怒啐:“朱玉花那游手好闲的远房表弟‘耗子’?长得就贼眉鼠眼,对了,朱玉花不是被赶出家属院了?这个人怎么还没走?”
“报告婶子,这个人白天是跟高同志和朱同志一起走的,不知道晚上怎么又在里面了,我们也正在排查。”杨四方很认真的说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