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嫂子一见谢时屿就冲顾秋月竖起大拇指,“秋月妹子,你就是这个,看看把谢营长照顾得气色多好,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恢复如初了吧?”
“这个我说了也不算,得医生检查了后才算。”顾秋月把手里的搪瓷缸递给张嫂子,“嫂子喝口水,看你这样子是刚从学校回来?”
“可不是,大刚这皮小子要是没有我盯着,他能连校门都不进,”张嫂子有些叹气地说:“跟他说了多少遍,叫他好好读书,那小子就是左耳进右耳出,唉不提他了。”
张嫂子转了个话题,“今天来还有个好消息,”她声音压低了一点:“就那天抓到的朱玉花的表弟,叫‘耗子’那个。”
顾秋月很捧场地问:“怎么?他招了?”
“诶,那就是个怂包软蛋,一进保卫科的门,还没等上手段呢,自己个儿就吓得腿肚子转筋,浑身打摆子,竹筒倒豆子似的,全撂了。
好家伙!直接供出来个贼窝,就藏在镇西头那间早八百年没人管的破榨油坊里,咱们同志连夜行动,神不知鬼不觉,给一锅端了,一个没跑掉!”
顾秋月只觉得心口一块悬了许久的大石,终于“咚”地一声,彻彻底底落了地,连呼吸都畅快了许多。
“这下可算是彻底清静了!”张嫂子笑容灿烂得像盛开的向日葵,拍着手,“咱们家属院,连带整个镇子,都能安安生生过日子了!再不用提心吊胆防贼了!”
她话锋一转,又恢复了热络:“对了,差点忘了另一件事儿,过两天食堂王师傅家的小子满月,这可是大喜事,院里的嫂子们商量着凑份子送份礼,再一块儿去他家帮衬帮衬,热闹热闹,秋月妹子你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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