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的辗转,顾秋月靠在冰冷的窗框边,望向那片被翻整过、却依旧空荡荡的土地。
种点什么吧,她对自己说,什么都行,得让这片死气沉沉的土活起来,这念头像根锚,把她飘摇的心绪暂时钉在了实处。
笃、笃、笃。
院门被敲响。
顾秋月拉开门栓,谢时屿站在门外,他手里端着两个摞在一起的铝制饭盒,腾腾冒着热气,径直走进屋,把饭盒放在那张唯一还算稳当的旧桌上。
“趁热吃。”声音低沉,听不出情绪。
饭盒里是熬得稠糯的白粥和两个实诚的白面包子,两人沉默进食。
顾秋月几次抬眼,想从他平静无波的脸上找出一丝重伤初愈的痕迹,却只看到他军人式的平静。
谢时屿利落地收拾好空饭盒,拿起军帽。“我去营区,中午可能回不来,今天可能会有人送家具过来,我请张嫂子帮忙,你看着布置。”
顾秋月揣上票证和钱,锁好院门,朝服务社方向走去。
家属院的服务社不大,顾秋月挑了盐、一盒火柴,其他的她空间里都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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