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秀兰泣不成声,紧抓医生的手道谢。她转向顾秋月,嘴唇嗫嚅,眼神复杂,生硬开口却少了锋芒:“你……辛苦了,后面……更要打起精神,仔细些。”
“阿姨放心!”顾秋月用力点头。
“王阿姨,”许婉茹温声开口,“您受惊了,脸色不好,我陪您去招待所休息。谢大哥暂时稳定,我借调手续很快下来,留下来和顾同志轮班,更周全。”
王秀兰看看儿子,看看顾秋月,又看看坦然的许婉茹,疲惫点头:“好……婉茹谢谢了,秋月,有事立刻喊我们。”她伸手,有些僵硬却自然地替顾秋月理了理鬓角碎发。
顾秋月鼻尖微酸:“好。”看着她们离去,她深吸气,专注回到病床。
战斗,才开始。
一个月后。
清晨暖阳透过枝叶洒下光点。
顾秋月稳稳推着轮椅上的谢时屿回家,许婉茹提着行李跟在后面。谢时屿清瘦苍白但精神尚可,顾秋月和许婉茹都瘦了一圈,眼下带着青黑,但并肩走着,低声交谈,关系亲如姐妹。顾秋月早已知晓许婉茹与谢时屿是青梅竹马,两家曾想撮合未果,如今只当兄妹。这份坦荡,让她对许婉茹只有感激和亲近。
快到家门口,谢时屿侧眸看顾秋月,声音低沉温柔:“秋月,辛苦你了。”
顾秋月刚想回应,树荫下纳鞋底、摘菜的军属大嫂们那刻意拔高的“窃窃私语”就尖锐地飘了过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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