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小声附和:“就是!这婚事透着邪乎!听我家那口子说,谢营长是执行重要任务受的重伤?该不会就是被这命硬的妨的才出岔子吧?”
“克夫”、“许护士”、“没名没分地伺候男人”、“邪乎”、“任务出事被克”……每个词都像烙铁烫在王秀兰心上,一股血冲上头顶。
“啪”一下扔了菜篮子,在众人惊愕中,王秀兰冲到朱玉花面前,一把攥住她的手腕,“不管你是谁的家属!”王秀兰声音像冰锥,带着雷霆之怒,“闭上你的粪坑嘴,编排我儿子儿媳?污蔑军属?诋毁护士同志?谁给你的狗胆?!走!跟我去见政委!掰扯掰扯你破坏军属团结、造谣生事、污蔑军功人员家属的罪名!”字字扣准政治命门。
朱玉花被“政委”、“罪名”吓懵,煞白着脸想挣脱,周围军嫂瞬间噤声后退。
“还有谁?”王秀兰目光如电扫过众人,“还有谁觉得我家邪乎?觉得我儿子儿媳该任你们泼脏水?一起来,找组织评理!”
服务社里鸦雀无声,连空气都停滞了几分。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“你谁啊你?”朱玉花还梗着脖子:“现在门口的卫兵都怎么回事,咋什么人……”
话没说完就被旁边的人拉了下袖子,小声提醒:“她好像是谢营长的妈。”
朱玉花一听,立马跟变脸似地说:“婶子,我……我就是嘴快瞎咧咧……您别当真……”
“嘴快瞎咧咧?”王秀兰嗤笑,眼神淬冰,“你这舌头比刀子毒,句句杀人诛心,再让我听见半个脏字污蔑我家人,我直接告你诽谤,送你吃牢饭!”她嫌恶地甩开朱玉花的手腕。
朱玉花踉跄一步,羞愤欲死。
王秀兰挺直背脊,提起空菜篮,寒刃般的目光扫过人群,昂然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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