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,谢时屿回家就看见顾秋月捏着一张纸在那儿傻乐。
“怎么了?”谢时屿大步走过去。
“是哥哥,他已经在来的路上了。”顾秋月把手里的电报递到谢时屿面前。
清晨阳光洒满小院,顾秋月对镜梳妆,难掩紧张与期待,电报上说,哥哥今天上午就能到。
“别紧张,”谢时屿沉稳的声音传来,他已整理好军装大手覆上她微凉的手,“大哥看到你平安喜乐,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顾秋月深吸一口气:“嗯。”
谢时屿跟师长找了报告借车去火车站接顾秋寒,两人在炎车站等了一会儿,就看到一个挺拔如青松的身影大步走出。崭新的西北军区军装衬出他肩宽腿长,步伐利落,风霜刻深了棱角的脸型与顾秋月有三四分相似,但那双明亮的杏眼却与顾秋月的如出一辙。
“秋寒!”谢时屿扬手招呼。
顾秋寒看过来眼里漾出笑意,快步朝谢时屿走来,但当他到了近前,脚步猛的一顿,手上的行李落在地上,一双杏眼一错不错地盯着顾秋月看,好半天才道:“月月?!”
“哥……哥哥……”顾秋月的声音颤抖着破喉而出,她没有见过顾秋寒,但所有的情绪都是那么自然,仿佛这个人本来就是她哥哥。
“月月!”顾秋寒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像被砂纸磨过,带着失而复得的小心翼翼和无尽后怕。他粗糙的手指笨拙又轻柔地擦拭着妹妹脸上汹涌的泪水,一遍遍低喃,如同最郑重的承诺:“哥回来了……哥回来了,不哭了,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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