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秋月从谢时屿怀里抬起头,秀气的眉头紧锁,眼神里全是茫然和肯定:“没有,警察同志,我平时就在军家属院,刚生完孩子,昨天才出月子,接触的人很少,不可能得罪谁。”
“这就奇怪了……”民警摩挲着下巴,盯着那张画像,眉头拧成了疙瘩,“这号人……看着是有点眼熟……好像……在哪儿见过档案?”他陷入思索,无意识地低声嘀咕着,“姓什么来着?顾?不对啊……”他摇摇头,似乎否定了自己的联想。
但这句无心的低语,却像一道刺眼的闪电,猛地劈进顾秋月的脑海,姓顾?她浑身一僵,一个几乎被她遗忘在角落的名字,带着不祥的寒意倏然浮现——大哥顾秋寒。
去年大哥回家探亲,酒酣耳热时似乎提过一嘴,好像得罪过一个姓赵的狠角色,当时还拍着桌子骂骂咧咧,说对方算个什么东西……难道……?
顾秋月猛地看向谢时屿,嘴唇翕动了一下,想说什么,却被谢时屿冰冷得如同西伯利亚冻土的眼神慑住了。
谢时屿轻轻拍了拍妻子的背,示意她别怕,然后,他缓缓地、极其坚定地将顾秋月扶到椅子上坐好。
再转身面对民警时,他脸上的所有柔情和恐惧都已消失殆尽,只剩下一种令人心悸的冰冷和肃杀。他站得笔直,如同一柄出鞘的寒刃,目光锐利地钉在民警脸上,声音不高,却字字如铁,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和压抑到极致的滔天怒火:
“同志,”他开口,每一个音节都像淬了冰,“我爱人是名军属,现在刚生完孩子,还在恢复期,就遭遇这种明目张胆的跟踪、威胁,这口气,我咽不下去,更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的家人活在随时可能遭遇危险的阴影里。
我以军人的身份,也以一名丈夫、父亲的身份,正式申请参与此案的后续调查和抓捕工作,我熟悉我爱人的情况,更熟悉她可能关联的社会关系,请务必让我协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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