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听筒里顾秋寒淬冰般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膜上震动,“黑蛛印”、“不死不休”、“拉所有人下地狱”……每一个词都像淬毒的冰棱,狠狠扎进谢时屿的心底。
他缓缓放下听筒,那沉重的“咔哒”声在骤然寂静的黎明微光里格外刺耳。
程团从外面进来看到他这幅表情,顺嘴问了句:“怎么了?”
顾秋寒把刚才电话里顾秋寒跟他说的话重复了一遍,这不是他的私事,那个赵老四可是个随时会危害到公共安全的通辑犯。
程团听了脸色也是一沉,“你放心,我会让警卫连加强巡逻,军人家属的定全不容有失。”
“谢谢团长!”谢时屿行了个军礼。
“行了,也不是针对你一个人的家属。”陈团不在意地摆摆手,“回去吧。”
当谢时屿一进家门,他的小女儿正好醒了,正挥动小手跟妈妈玩闹,旁边的哥哥倒是还睡得沉。
听到他进来,顾秋月抬头,一双清澈的眸子无声地望着他,里面盛满了惊惶和无声的询问,那依赖的目光,让谢时屿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。
“大哥来电话了,”他强迫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低沉稳健,几步走到妻子身边,宽厚的手掌包裹住她微凉的手,也传递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那图案叫‘黑蛛印’,是境外一个很凶残的帮派用的死契标记,赵老四在勾连他们,这事……很麻烦。”
他省略了“不死不休”和“拉所有人下地狱”的骇人字眼,但眉宇间凝重的阴影已说明了一切。“爸妈那边安全了,大哥说他最快明晚就能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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