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秋月把小床挪到窗边,和坐在那儿做针线的婆婆叨家常,谢时屿不让她出去,同样也不让自己的母亲出去,她们婆媳就坐在窗前说话。
吴翠眼尖,隔着刚拆掉半截、显得更加疏落的竹篱笆缝隙就瞧见了她,立刻扬高了嗓门,热情得有些过火:“大妹子,婶子,在屋里头闷着多没劲呀,出来透透气呗!
你看这墙,砌得多厚实,多气派,以后咱们两家想唠个嗑串个门,可就不方便咯。”这话听着像是关心,细品却像裹着糖衣的试探,还掺着点被隔开的失落。
顾秋月被那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,脸上却是若无其事地笑笑,“就邻里邻居住着,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哪有什么方便不方便的。”说完小床就孩子适时响起哭声,顾秋月连忙低头去哄。
王秀兰瞧一眼窗外吴翠那探头探脑的样子,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,低声对儿媳道:“这女人,心思不正,看人的眼神跟钩子似的,离远点好,狗皮膏药似的,黏上就甩不掉。”她本能地感觉到一种市侩贪婪之下的不安分。
厨房的谢时屿,冷眼看着窗外那场小小的“表演”。
吴翠那毫不掩饰的窥探,对奶粉罐、厨房肉香的过分“关注”,每一句带刺的“羡慕”都像在印证他心中的猜想,结合后勤处小兵关于她那个“眼神飘忽”、“借纸笔”、“在档案室附近转悠打听”的表弟王力的描述,几乎可以肯定: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王力就是绘制家属院地图给赵老四的人,而吴翠,这个“表姐”,搬来的时机如此“巧合”,言行举止如此“刻意”,她在这盘危险的棋局里,绝对不是一个无辜的看客。
土墙砌得很快,不到晌午,已经垒到了齐腰高,小战士们开始清理靠近吴翠家院子的那侧地基,需要贴着残留的矮土基作业,谢时屿不放心,熄了灶上的火,亲自站在自家院内紧挨着边界的地方,看似随意地监看着进度,实则全身的感官都高度戒备,眼角的余光严密地扫视着邻院的动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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