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秋月?你没事吧?脸色怎么这么难看?”孙娟吓了一跳,赶紧扶住她。
顾秋月摆摆手,强压下那股不适,只觉得浑身发冷,她不是没见过人性之恶,但亲奶奶为了赌债和重男轻女,亲手把孙女卖给人贩子……这突破底线的残忍,让她感到一种透骨的寒意。
“那孩子……找回来了?郑春草她……”顾秋月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“找回来了,万幸啊!”孙娟提到这个,总算带了点庆幸,“那老婆子贪心,跟人贩子交易的时候要价不低,还讨价还价耽搁了时间,派出所的同志顺着她慌张露出的马脚,顺藤摸瓜,动作快得惊人。
直接在市郊一个废弃仓库里堵住了那伙人,孩子刚被喂了点安眠药水,还没被转移走,你是没看见,郑春草扑上去抢回孩子时那样子……抱着孩子哭得撕心裂肺,又笑,跟疯了一样……哎,可怜呐!”
“那……那孩子奶奶呢?还有那些人贩子?”顾秋月追问。
“老婆子当场就被铐走了,吓瘫了,屎尿齐流!呸!”孙娟嫌恶地啐了一口,“那些人贩子,听说是个流窜作案的团伙,专门挑偏远地方和重男轻女思想严重的地方下手,倒卖婴儿和女子。
她顿了一下又压低声音说:“听我家那口子说,这个犯罪团伙丧心病狂的很,他们让拐卖来的女子怀孕,然后生下的孩子再卖掉……师部震怒,直接派了保卫处的人配合地方公安,联合多地公安一起行动,把这个犯罪连根拨起。”孙娟说到后面,语气带上了几分解恨。
顾秋月默默听着,心里沉甸甸的,正义虽然迟了些,但终究来了。
可那个被亲生奶奶卖掉的小女孩,和伤心过度的郑春草,以及那些被毁了一生的女子,她们所承受的伤害,又该如何弥补?这阴影,恐怕会伴随一生。
这件事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顾秋月心头,连着几天都恹恹的,胃口也不好。
这天中午在谢时屿打来了食堂难得供应的红烧肉,哪知顾秋月一闻到那油腻腻的味,猛地捂着嘴冲进洗手间干呕了好一阵,眼泪都憋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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