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?”顾秋月满头问号,问完她就呆住了,下意识地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,算算日子……月事确实推迟了快十天了。
之前因为父母平反、周家闹剧、翻译任务、郑春草的事……一件接一件,她竟完全没留意到身体的异样。
这个念头一旦升起,就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,漾开了一圈圈涟漪,带着一丝隐秘的期盼,冲淡了连日来的阴霾。
她和谢时屿没有刻意避孕,孩子来不来都随缘,只是一直都没有,他们也没急,倒是家属院里有些长舌妇私底下会说两句她的闲话,不过,有周丽华在前,没人敢舞到她面前。
傍晚,谢时屿早早地回来,见顾秋月的精神也不比白天好,坚持要带她去卫生所。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,app免费
顾秋月赶紧拉住他,“没事的,现在人卫生所的医生都下班了,明天去也一样的。”她不觉得自己是生病了,起先是没反应过来,现在经孙娟提醒,越想越像了。
但谢时屿并没有被说服,“生病这种事怎么能拖,卫生所里是有值班医生的,我们就去看看,就当是安我的心了好不好?”他捧着顾秋月的脸轻哄。
“哎呀,真没什么事,我答应你明天一早就去可以了吗?”顾秋月说:“现在我饿了,你给我做饭去,我想要吃西红柿炒鸡蛋。”
见她肯吃饭,谢时屿也放心多了,“行,我去做饭,但咱可说好了,晚上要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说。”
第二天一早,谢时屿就去部队请了一上午的假,陪顾秋月干脆去了师部医院,检查结果很快出来:妊娠约六周。
拿着那张薄薄的化验单,顾秋月走出医院大楼,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身上,她低头看着单子上的结论,手指轻轻拂过那几个字,一种奇异的、混合着温柔与力量的感觉慢慢充盈了心田。
这是她和时屿的孩子……在经历了那么多风雨之后,一个全新的、充满希望的小生命,正在她的身体里悄然孕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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