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秋月忍不住噗嗤一笑,轻轻捶了他一下:“胡说,哪有你这样夸人的……再说,万一是男孩呢?”
“男孩?”谢时屿挑眉,想象着一个小小的、眉眼酷似秋月的男孩模样,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些,带着点傻气的得意,“那也得像妈,好看;力气像我,我来教他打拳,保护他妈妈!”
炉火毕剥作响,暖橘色的光晕温柔地涂抹相拥着的两人身上,空气里浮动着松木燃烧的干燥暖香,谢时屿从身后环抱着顾秋月,宽阔温热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脊背,一只大手小心翼翼地覆在她高高隆起的腹部,掌心之下,小家伙正不甘寂寞地伸展拳脚,隔着薄薄的衣料顶出一个小小的、有力的鼓包。
“哎哟!”顾秋月轻呼一声,唇边却漾开甜蜜的笑意,指尖轻轻点了点那个调皮的凸起,“小家伙,劲儿可真不小,跟他爹一样,是个莽撞性子。”
谢时屿的下巴抵在她发顶,闷声笑起来,胸腔震动传递到她身上,声音带着点傻气的得意:“莽撞点儿好,像他爹,皮实,不过嘛……”他侧过头,温热的唇蹭过她柔软的耳廓,气息拂动几缕碎发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点孩子气的执拗,“最好眼睛眉毛还是像妈,好看。”
顾秋月耳根瞬间烧起来,心里却甜得像是浸了蜜糖,忍不住侧过脸,嗔怪地瞪了他一眼,眼波流转间是化不开的柔媚:“又胡说。”手指却无意识地抚上腹部,感受着那里传来的生命脉动,仿佛已经看到一个小小的、眉眼像她又像他的娃娃。
两人依偎着,低声絮语。
谢时屿盘算着等天气彻底暖了,要在小院里那棵老槐树下搭个结实的小秋千,顾秋月则想着京城寄来的那些柔软棉布,该给孩子裁几件贴身的里衣。
暖融融的空气里,未来像一幅触手可及的、色彩明丽的画卷,铺展在眼前,炉火映照着两人依偎的身影,温馨得仿佛时光也为之驻足。
第二天,顾秋寒去通迅部接了个电话,回来不无遗憾地告诉家里人,他的假期得提前结束了,三天后他就得回西北军区。
“那我们也那个时候走吧,马上要开学了,学校里还有好些事情要做。”顾父对许芹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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