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那时你情况特殊喝了这个正好对味,现在你肚子里又没宝宝,喝出来味道就不一样了。”顾秋月脸不红气不喘地忽悠。
“真的?”孙娟有些不信,但看顾秋月一本正经的样子,又觉得她不会胡说。
一直听着两人对话的孟晖不由得问:“孙同志,你也喝过这糖水?”
“对对,我那时怀孕跟你家吴老师一个样,吃啥吐啥,还是秋月给的这瓶糖水喝了才缓解了好多。”孙娟立即说,最后还是把糖水给了孟晖,“这果子我家也有,你拿回去给你家吴老师拿去试试。”
中午下班回家,顾秋月刚要推开院门,被吴翠叫住,塞了一把刚晒好的萝卜干给她,“秋月妹子,刚晒好的,脆生,早上喝粥添个菜,”语气虽还有些生硬,却没了往日的尖利。
顾秋月有些意外,随即笑着接过来:“谢谢吴嫂子,正想着这口呢!”吴翠摆摆手,没多说什么,转身回去了,脚步似乎轻快了些。
……
日子像山涧溪流,看似平静地向前淌着,直到那个注定载入史册的秋日下午——1977年10月21日。
阳光暖融融的,婆婆带着一双儿女午睡,顾秋月在院子里用力拍打着晾晒好的厚棉被,蓬松的棉絮在阳光下飞舞,散发出阳光的味道。
吴翠在隔壁菜地里拔着最后几茬秋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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