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,谢时屿的声音变得格外温柔:“月月,我觉得你应该直接和李婆婆谈,既然她珍藏这封信,说明心里是在意的,有些心结,需要说开了才能化解。
挂断电话后,顾秋月失眠了。
她在床上翻来覆去,想着那封信,想着李婆婆欲言又止的神情,想着谢时屿的话,第二天,她终于下定决心。
傍晚下班,她带着那本《刺绣图样集》来到李婆婆家,老人正在院子里浇花,精神看起来很好。
“婆婆,有件事我想和您说。”顾秋月深吸一口气,取出那封信,“前几天借书时,我不小心发现了这封信,本来不想打扰您,但觉得应该告诉您……”
李婆婆放下水壶,擦擦手接过信,出乎意料的是,她并没有生气,只是轻轻摩挲着信封,眼中泛起复杂的情感。
“秀芬啊……”老人长叹一声,在藤椅上坐下,“这么多年了,她还记得我。”
顾秋月安静地坐在一旁,等待老人继续说下去。
“她是我最得意的学生,天赋极高。”李婆婆的目光变得悠远,“可惜前些年运动,她家里成分不好,被迫和我划清界限,后来她去了省城,我们就断了联系。”
老人的语气平静,但顾秋月听出了深藏的伤痛,她轻轻握住李婆婆的手:“都过去了,她现在联系您,说明一直惦记着您。”
李婆婆点点头,突然站起身:“你等等,我有样东西给你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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