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进展了?”顾秋月给他递过毛巾,轻声问。
“嗯。”谢时屿擦了把脸,压低声音,“锁定了后勤部的一个干事,姓赵。四点左右他借口外出办事,离开了办公室将近一个小时,有人看见他那个时间段在干部楼附近出现过。
更重要的是,他办公室里有不少废旧报纸,其中一份《解放日报》缺少的一角,和你收到的那张警告信上用的剪贴字材质、颜色都对得上。”
顾秋月心口一松:“是他?动机呢?”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“初步调查,他和李彩凤的丈夫沾点远亲,而且之前作坊扩大规模,选拔小组长时,他想安排自己的一个亲戚进来,被你以考核成绩不够为由拒绝了,可能因此怀恨在心。
李彩凤出事,他怕你深究下去牵扯出更多,就想用警告信吓住你。”谢时屿语气沉冷,“目前看,李彩凤癔症发作可能只是巧合,被他利用了。”
真相竟然如此……顾秋月一时不知该气还是该笑,就因为这么点私利和龌龊心思,就搞出这么大风波。
“人已经控制了,正在进一步审问,这件事师里会严肃处理。”谢时屿握住她的手,“好了,乌云散了。”
顾秋月长吁一口气,反握住他温暖干燥的大手,真正地安下心来,困扰多日的阴霾终于散去。
第二天,消息虽未正式公布,但“后勤部赵干事被带走调查”的消息还是像长了翅膀一样在大院里悄悄传开,引得人们议论纷纷,猜测不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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