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牡丹花的绣法真别致!”
“我喜欢这个竹叶的,清雅又大气。”
顾秋月耐心解释:“这个牡丹用了多层叠绣技法,是我小时候看一位老师傅做过的,那位老师傅的手艺堪称一绝,可惜后来不知去向了。”
张秀梅突然“咦”了一声:“说起来,我前几天去县文化馆送东西,好像看到过类似风格的绣品展览,说是某位老艺人的遗作。”
顾秋月心中一动,将这个信息默默记下,讨论完新花样后,她看似随意地问起李彩凤的情况。
陈姐接过话头:“我早上刚去过,孩子们吃饱穿暖没问题,就是彩凤她……”她压低声音,“还是老样子,有时念叨什么'信'、'错了'之类的,听不真切。”
顾秋月点头:“孩子们没事就好,彩凤那边,组织上会继续关照的。”
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,在书桌上洒下斑驳的光影,顾秋月刚坐下准备构思长篇的提纲,就听见邮递员在门外喊:“顾秋月同志,有你的信!”
是新华书店的来信。
程经理正式邀请她翻译那部社科著作,附上了合同草案和部分原稿,掂量着厚厚的原稿,顾秋月既感任务艰巨,又为这份信任而振奋。
她当即提笔回信,表示接受这个挑战。
写完信,她望着窗外,思绪飘远,《新风》杂志社的回信应该还要些时日,但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开始创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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