编辑在信中盛赞她的短篇创意和文笔,正式提出约稿,希望她能尽快完成全文,信中还提到杂志社近期正在积极发掘和培养有潜力的新人作家,末尾不经意地写了一句:“近日我们也收到一些读者来信,提及类似题材或关注乡村变革,可见同志你的选题颇具时代性。”
这封正式、充满认可的信件与清晨的噩梦、匿名的警告信形成鲜明对比,让顾秋月心情复杂,既兴奋又不安。
夕阳西下时,谢时屿回来了。
顾秋月将杂志社的好消息以及白天探望李彩凤、在作坊的感受告诉他,也提到了那瞬间的被窥视感。
谢时屿眉头紧锁,“文化馆的人……读者来信……”他沉吟片刻,“这事不简单,明天我请假,陪你去文化馆看看。”
晚饭后,顾秋月拧开台灯,在书桌前铺开稿纸,灯光映照着她专注的侧脸,钢笔在纸上沙沙作响,偶尔停顿,思考合适的词句。
谢时屿在一旁教华华认字,双双则安静地玩着布娃娃,房间里弥漫着温馨宁静的气氛。
突然,窗外传来极轻微的响动,像是有人极小心地踩断了枯枝。
顾秋月猛地抬头,与谢时屿对视一眼,两人屏息凝神,仔细聆听。
又一声窸窣,像是衣物摩擦院墙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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