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沉默了几秒,然后钱科长的声音响起:“顾同志,你运气不错,这批货刚好还有一部分库存,应该是够你要的数量,但你们得自己派人派车来提,厂里最近运输紧张,排不过来。”
“没问题!太感谢您了钱科长,我们明天一早就派人过去!”顾秋月心中一块大石落地,声音里带上了欣喜。
挂了电话,她长长舒了一口气,立刻又联系了谢时屿,简单说明了情况,谢时屿二话不说,立刻跟师部协调安排了一辆军用车和一名可靠的司机,明天一早去邻市提货。
危机暂时解除。
第二天下午,所需的材料顺利运回,军嫂们欢呼雀跃,立刻投入紧张的生产收尾工作。
张秀梅看着忙碌的场面,对顾秋月佩服得五体投地:“秋月妹子,你可真行!这么快就搞定了!”
顾秋月笑了笑,没多说什么,但心里却琢磨开了,这次是被截胡,下次呢?原材料受制于人,始终是个隐患,而且军嫂们的手艺越来越好,单靠零散订单,发展终究有限。
几天后,她去市区邮寄翻译稿,偶遇一位在市教育局工作的旧相识,闲聊时,对方抱怨起现在校办工厂的难处:“……说是搞创收,设备闲置一半,接不到像样的订单,老师们不擅长这个,家属们倒是愿意干,可技术不熟练,管理也混乱,唉……”
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,顾秋月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念头:设备?订单?技术?我们有人啊!家属院的军嫂们纪律性强,手艺经过这段时间锻炼也扎实了,缺的是稳定订单和更规范的生产管理。而校办工厂缺的正是可靠的劳动力和订单渠道!
一个“来料加工”的合作模式在她脑中清晰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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