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时屿接过,展开只看了一眼,眉头瞬间锁紧,周身的气场陡然变得冷硬起来,他反复看了两遍纸条和信封,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,“什么时候的事?谁送来的?”他的声音沉了下去,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迫感。
“下午陈姐在她家信箱发现的,直接拿给了我,没人看到是谁放的。”顾秋月言简意赅地说明,“张科长早上说,查到有个戴鸭舌帽的男人前天和李彩凤说过话。”
谢时屿的脸色更沉,他将纸条重重拍在桌上:“猖狂!”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翻涌的怒意,看向顾秋月时,眼神里带了担忧,“吓到了没有?”
“刚开始有点怵,”顾秋月老实承认,随即语气一转,眼神清亮而坚定,“但现在不怕了,这东西看着吓人,其实就是虚张声势,他们越是这样,越证明我们摸对了方向,他们急了。”
谢时屿凝视着她,看到她眼底的韧劲和冷静,紧绷的下颌线稍稍缓和,他伸手,将她揽进怀里,紧紧抱了一下:“是我不好,让你受惊了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歉疚和不容置疑的决心,“这件事交给我,你最近出入一定要当心,还有孩子们,最近别让他们去上学了,等我查清楚……”
“不,”顾秋月却轻轻打断他,从他怀里抬起头,目光灼灼,“时屿,我们是一体的,不是吗?这件事不能全靠你,我也不是瓷娃娃,他们威胁我,无非是因为作坊触及了某些人的利益,或者是我掺和了李彩凤的事。
但我们做的没错,不是吗?作坊让那么多军嫂有了盼头,李彩凤的事更不能放任不管。
至于孩子们,我会安排好,最近一段时间让他们跟着我,我不会让他们离开我的视线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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