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时屿沉思着,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,他的思维模式更倾向于逻辑和战略分析:“这件事,有几个可能。第一,正如他们所说,纯粹是艺术层面的关心和摸底;第二,那幅绣品可能涉及某些……特殊的历史背景或人物,现在政策放宽了,需要重新评估或寻找;第三,”他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些,“也可能与某些跨境的文化交流或者更复杂的背景有关,当然,这只是猜测,可能性很小。”
他看向妻子:“李婆婆那边,你感觉她知情吗?”
顾秋月摇摇头:“我感觉李婆婆更多的是沉浸在技艺本身里,她对那幅绣品的来历好像并不太清楚,只说是很多年前一位朋友所赠,工艺极其精湛让她印象深刻,她似乎更看重的是技艺的交流,而非其他。”
“嗯。”谢时屿点点头,“既然文化厅已经找上门,这件事你恐怕不能完全置身事外了,但也要注意方式方法。”
他思考了一下,给出建议,“这样,你下次去见李婆婆,可以更自然地、从请教技艺的角度,再深入了解下那幅绣品和那位‘周’姓艺人的情况,注意观察李婆婆的反应。至于文化厅这边,”
他指了指纸条,“他们如果再联系你,正常应对,如实反映你了解到的不涉及隐私的艺术方面的情况即可,其他的,多看多听少说,尤其不要主动透露那暗号和你过多的猜测,有什么不对劲,随时告诉我。”
丈夫冷静的分析和稳妥的建议让顾秋月的心安定了不少,她点点头:“我明白了。我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
“嗯,凡事小心点总没错,不过也别太紧张,或许只是我们想多了。”谢时屿抬手看了看表,“我得走了,会议时间快到了。”
他拿起需要的文件,临出门前,又回头叮嘱了一句:“月月,记住,你只是位热心民间艺术的老师和文化工作者。”
送走丈夫,顾秋月回味着他的话,心情逐渐平静下来,是啊,自己首先是个老师,一个热爱传统技艺的学习者。至于其他,保持警惕,顺势而为就好。
下午没课,她收拾好家务,送孩子们去幼儿园,便在办公室开始自己的翻译工作,但效率并不高,那幅精美绝伦又迷雾重重的绣品时不时就在她眼前浮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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