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深夜的来电,究竟是谁?又是为了什么事?
顾秋月躺在床上,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敲响,几乎要盖过窗外细微的风声,她竖起耳朵,努力捕捉着客厅里的任何一丝动静。
电话铃声只响了三声,就戛然而止,显然,谢时屿迅速接起了电话。
隔着一道门,声音模糊不清,她只能隐约听到丈夫压得极低的、简短的应答。
“嗯。”
“是我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好。”
没有多余的寒暄,没有疑问,只有最简洁的回应,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冰,冷静得近乎冷酷,这完全不符合寻常深夜来电该有的模式,既不是老家急事,也不是朋友寒暄。
顾秋月的心一点点沉下去,她攥紧了被角,指尖冰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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