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正要叮嘱他记得吃胃药,谢时屿却先开了口,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喜悦:“秋月,我的通知下来了。”
“什么通知?”
“军校研究生班的录取通知。”他的声音沉稳,却透着光,“大概九月初报到,到时候,我带双双和华华一起去京城找你。”
巨大的惊喜攫住了顾秋月,她几乎要握不住话筒:“真的?!太好了!”这意味着,他们一家团聚的日子有了明确的盼头,再不是遥远的等待。
她立刻说:“我这边考试一结束就回平城军区家属院,把工作和家里都安排好,对了,李婆婆的病也不能再拖,我跟爸妈商量了,到时接她一起到北京来治病。”
……
挂了电话,顾秋月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,家庭的支撑是她前行最坚实的后盾,她回到父母的家中,更加专注地投入复习,然而,朱教授课上那句无意的话,总在她分析经济模型案例时悄悄浮现。
几天后的一个下午,辅导班下得稍晚,顾秋月抱着书本走出来,夕阳给社科院的老建筑镀上一层暖金色。
她正低头想着一个难题,不经意抬眼,看见不远处树荫下,王伟师兄正和一个人低声交谈。
那人背对着她,身形高瘦,穿着少见的风衣,王伟的表情显得有些严肃,偶尔点头,忽然,那个风衣男人侧过身,似乎要离开,小半张脸在暮色中一闪而过。
顾秋月的脚步蓦地顿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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