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快步走向书房门口,轻轻拉开一条缝。
客厅里,谢时屿正对着话筒,声音里带着罕见的震惊:“朱教援,您慢慢说,刘教授怎么了?......突发脑溢血?现在在哪?......市人民医院抢救?好,好,我们知道了。”
听到“抢救”二字,顾秋月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,握住了门框,谢时屿挂断电话,一转身就看见妻子苍白的脸。
“月月,”他快步走过来,语气尽可能平稳,“你先别急,我们现在就到市医院去。”
顾秋月只觉得一阵眩晕,白天那个温和睿智的身影还在眼前,怎么会......“严重吗?”她声音微颤。
谢时屿握住她的手:“情况不乐观,朱教援的一个学生正好在市院工作,认出是刘教授,就赶紧通知了朱教授,他说明天就买票过来,让我们先去医院看看。”
“可是这么晚,孩子们……”顾秋月下意识道。
“妈能照看。”谢时屿已经拿起外套,“别担心。”
几句话安抚了顾秋月慌乱的心,她迅速换好衣服,和婆婆简单说明情况,王秀兰连连道:“你们快去,家里有我。”
深夜的街道空旷寂静,吉普车疾驰在路上,顾秋月望着窗外一片漆黑,心情沉重:“白天刘教授还和我谈研究设想,精神很好,怎么会……”
谢时屿专注地看着前方路况,声音沉稳:“听朱教授说,刘教授前些年在乡下吃了不少苦,恐怕身体早就亏空了。”他侧头看她一眼,“别太难过,现在医学进步很快,会有希望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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