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皎的离开更是雪上加霜。
甚至在去瑞士前,他亲自来田家讲明白了许多事情。
“田爷爷,今天我过来就是想和您说明白一件事,以前口头的娃娃亲,我们肯定不能算数了。”
田柠仍然记得自己那时候的表情。
那种内心的刺痛,像是被扇了一巴掌的羞辱,全都历历在目。
田老爷子听到陈皎的话明显面色一沉。
“哦?看来你是很不满意我们家柠柠啊,还劳烦你特意来跑一趟。”
陈皎回答时面色很平静,“只是觉得这种事情需要说清楚,也不要再给别人希望和错觉。”
那天陈皎说完便离开了,而田柠也没再出过门,整日将自己关在家里,每日自己消化着那些情绪,承受药物带来的副作用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,田柠眼皮都没动一下,但也知道过来的是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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