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死寂了不知多少纪元的眼神注视下,李动将那粒包裹着一个春天的种子,按进了龟裂的土地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。
没有法则碰撞的光污染。
那个动作,轻得像一片羽毛落下。
可就在种子没入土壤的下一个千分之一秒。
“咔。”
一声微弱到几乎不可闻的碎裂声,从李动指尖下的土地传来。
不是干土的崩裂,那声音更像……蛋壳破了。
老村长浑浊的眼球猛地一缩,他拄着木杖的手臂绷紧,干枯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他听见了。
紧接着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