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,走在街上,偶尔还能看到一些角落新栽的花草蔫头耷脑,全然没了生气。
城郊几处靠近当初祭坛的田地,更是颗粒无收,连牲口都病恹恹的。
“咳咳……李神医,您给瞧瞧,我家娃儿这咳嗽,都大半个月了,药石罔效啊!”一位妇人抱着孩子,满脸焦急地拦住一个路过的郎中。
郎中捻着胡须,面露难色:“夫人,令郎这症状,非药石可医,倒像是……唉,沾染了些不干净的东西。”
类似的场景,在京城各处上演。
人心惶惶,重建家园的忙碌也掩盖不住那份深入骨髓的恐惧。
坊间流言四起,有的说地底的妖魔只是暂时蛰伏,有的说皇室气数已尽,更有甚者,竟开始怀念起“暗影议会”未暴露前那段“平静”的日子。
“听说了吗?东城张屠户家的小儿子,前几天还好好的,突然就疯了,见人就咬,说是被邪气冲了!”
“可不是嘛!这日子,什么时候是个头啊……”
茶馆里,几个闲汉压低了声音议论,眉宇间尽是愁苦。
李动行走在长街上,将这些议论与愁容尽收眼底。他如今挂着“镇国龙卫”的头衔,令牌一亮,各部衙门倒也配合。只是,这种配合能解决表层的问题,却挖不出深藏的毒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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