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阎的指腹碾过符箓边缘的血渍,生死簿残页在怀中发烫,那热度顺着布料渗进皮肤,像在提醒他这张符纸的重量。
他抬眼时,赤焰道人已从怀里摸出半块青铜令牌,王书生则将古籍往帆布包里塞得更紧——那动作带着股破釜沉舟的狠劲,指节因用力泛白。
"传送符贴石碑。"赤焰道人简短道,道袍下摆被阴风吹得猎猎作响。
林阎应了声,指尖在符纸上顿了顿。
这张符是他用符箓打印机连夜赶制的,墨仓里掺了半滴自己的精血,此刻摸上去还带着体温。
他转身将符纸按在石碑凹陷处,蓝光骤然炸开,刺痛感从视网膜直窜后颈,失重感涌来时,他听见王书生闷哼一声,应该是伤口被震得发疼。
再睁眼时,腐叶的腥气先冲进鼻腔。
林阎踉跄两步,扶住身侧刻满咒文的石壁。
这里的阴气比山外重了十倍,像浸在冰水里的棉絮,黏在睫毛上就化不开。
赤焰道人已仗剑站定,桃木剑鞘磕在地面,"当"的一声惊飞几只黑鸦——它们扑棱着翅膀掠过众人头顶,羽毛簌簌落在王书生肩头。
"因果核心的入口。"赤焰道人用剑指了指前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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