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阎缓缓睁开眼时,后颈还残留着方才那阵眩晕的酸麻。
他下意识去摸颈间,指腹只触到一道浅浅的灼痕——生死簿残页彻底消失了,连灰烬都没剩下。
风从塔檐的豁口灌进来,带着他从未在九幽玄界闻过的清冽,像极了现代医院后巷那株老松树,被夜雨打湿的松针味。
"系统真的被我们改写了。"他对着掌心轻声说。
那片曾泛着幽光的残页,此刻在他手心里只余一道半透明的淡影,像被水浸过的旧纸,连灵力波动都寻不见了。
喉结动了动,他想起方才核心爆炸前的轰鸣,想起沈青软剑坠地的脆响,还有小阿七说布偶只剩一只眼睛时,自己突然涌上来的、类似心疼的热意。
"这地方......好像没变,但又有点不一样。"
沈青的声音从右侧传来。
林阎转头,正看见她单手撑着青石板起身,发尾那缕凝结的血痂随着动作轻颤。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,app免费
她没有立刻拔软剑,反而先撩起衣摆擦了擦沾灰的指尖——这个习惯他记得,是她从前当幽泉祭司时养成的,哪怕现在改了阵营,对"干净"的执着倒没丢。
"看那里。"她抬下巴指向塔外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