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道里的霉味裹着王书生伤口渗出的血锈气,林阎的鞋底在青石板上碾出细碎的声响。
他能听见自己喉结滚动的声音——方才沈青那声"黑山老母的玉镯"像根细针,正顺着后颈往脊椎里扎。
怀里的破混沌符金线突然烫了一下,他下意识攥紧,符纸边缘的幽蓝光晕在掌心投下微亮的影子。
"左首第三块砖松了。"赤焰道人突然压低声音。
他的剑尖挑起蛛丝,在岔口左侧的石壁上敲了敲,"当年我师侄来探这古墓,在密道留过记号。"
林阎低头看掌心的金线——那道暗金纹路正沿着赤焰道人的剑尖方向延伸,像被风吹动的烛芯。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他松开攥得发白的手指,符纸在掌心里轻轻颤动,"听符的。"
陈老背着王书生的脚步顿了顿,肩头的肌肉绷成硬棱。
王书生的手从陈老颈侧垂下来,指节蹭过林阎手背,凉得像块浸了水的玉。"因果线...不会平白指错路。"他的声音比血滴在石板上的动静还轻,额角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进衣领。
四人鱼贯钻进左边岔道。
林阎走在最后,转身时瞥见石壁上那道暗纹——青灰色的石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扭曲,像条活过来的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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