隧道尽头的拱门在震动中发出闷响,林阎的鞋跟碾过一块碎石,脆响惊得白狐仙耳尖微动。
当最后一步迈过大厅门槛时,所有人的呼吸都顿住了——
这哪是祭坛,分明是座被时间啃噬的地宫。
六边形的穹顶垂着锈迹斑斑的青铜灯树,灯油早干涸成暗褐色的痂,唯有中央悬浮的幽蓝水晶在流转光华,像块浸在冰泉里的宝石。
水晶下方刻满符文的祭坛台,此刻正随着众人的靠近泛起血色纹路,像活物的血管在皮肤下蠕动。
"林阎,你果然来了。"
阴恻恻的嗓音从水晶另一侧传来。
黑袍使者倚着石墙,指尖转着根骨笛,而他身侧立着的灰衣老妇,正是幽泉教的孟长老。
她眼眶泛青,嘴角却挂着笑,像只盯着猎物的老蜘蛛。
林阎的手指在镇矿石上掐出月牙印。
白狐仙的狐火在掌心凝成小球,李道士的镇魂铃已经攥出了汗——他们来之前便料到有埋伏,却没料到对方连说话的底气都这么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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