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山里的雾比夜里更浓。
林阎一行人沿着地图走了半日,终于在山坳里看见座坍塌的矿洞。
洞口挂着褪色的木牌,上面的字被风雨侵蚀得只剩半截——“苍梧……矿”。
白狐仙的狐尾突然炸成毛球。
她盯着洞口,声音发紧:“里面有东西在看我们。”林阎摸了摸腰间的生死簿残页,这次残页没有发烫,反而冷得刺骨。
他深吸一口气,抬脚迈进矿洞。
洞外的阳光被彻底截断。
黑暗中,传来铁链拖行的声响,还有若有若无的笑声——像是砂纸磨过喉咙,和溶洞里那个声音,一模一样。
“林阎,你果然来了。”
阴恻恻的男声从洞顶传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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