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你这情况,不太对。”他蹙眉追问,声音不自觉放轻。
弟弟眼底那种近乎癫狂的执拗,让他莫名心惊。
谢朝转身去拆药箱,却发现谢肖后背的绷带早已渗出血迹。
谢朝扯开纱布时,新愈合的伤口果然再次裂开,狰狞的缝合线像蜈蚣爬过脊背,鲜红血液顺着肌肉纹理蜿蜒而下。
“你疯了吗?!”他咬牙斥责,消毒棉球重重按上伤口,却换来谢肖一声闷哼。
“到底出了什么事能让你这么疯。”谢朝上药的动作一顿,镊子夹着的纱布悬在半空。良久他才开口询问。
谢肖沉默的将那份资料递给谢朝,“你自己看。”
谢朝接过文件,在看清文件内记录了什么后脸色愈发难看起来。
“你想做什么,祁深和姜栖晚已经结婚了,祁深对姜栖晚如何你也都看得到,就算这些资料室真的,那你有没有想过你告诉姜栖晚真相才可能是害了她?”
“祁深的资产半数都转给姜栖晚,圈子里都知道,姜栖晚如今负责的项目拿到的资源也都是祁深帮她争取的,我可以说祁深很爱姜栖晚。”
“当年姜家破产的事我不相信祁深真的想伤害姜栖晚,或许是另有隐情。”
“阿肖,你不该这么冲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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