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臻笑道：“不过我现在不缺妹妹，放心，你就算不当我妹妹我也会给你优待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菲菲又开心的，眼底的笑意愈发明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么，陈小姐可以开始给我化妆了吗？”他询问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菲菲这才发现自己磨蹭很久了，再磨蹭下去要很晚才能去漫展了，她还要去现场发小卡发物料呢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菲菲赶紧开始为他上妆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菲菲指尖捏着化妆刷，蘸取浅金色的眼影粉，呼吸不自觉放轻。

        程臻安静坐在沙发椅上，侧脸的轮廓在落地窗透入的光晕里显得格外清晰，高挺的鼻梁如刃刻，下颌线条利落如刀裁，连睫毛投下的阴影都带着精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靠近时，发梢的碎发掠过他肩侧，若有若无的柑橘香混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，在鼻尖悄然缠绕。

        指尖悬在他眼睑上方，刷毛轻触肌肤的刹那，程臻忽然转头，漆黑的瞳仁撞进她慌乱的视线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的目光像被无形的丝线猝然牵住，呼吸在瞬间凝滞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菲菲的手抖了一下，眼影粉在瓷白肌肤上晕开一小片斑驳。她耳尖发烫，却强装镇定地补刷，睫毛却因紧张簌簌颤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陈小姐的手艺，似乎需要再练习一下。”程臻轻笑出声，尾音带着勾人的慵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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