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栖晚一瞬间就明白祁深此刻什么意思。
“不先提他,是因为我觉得他没有你重要,在我心里你好像已经变成最重要最在乎的人了。”
“所以回答我,昨晚就算是你疯过了吗。”她又问了,指尖轻轻划过他锁骨凹陷的阴影,声音里裹着笑意,像是盛夏融化的蜜糖,甜腻又带着勾人的劲儿。
祁深嗓音带着点哑:“算是。”尾音拖长,藏着未说尽的欲念。
姜栖晚仰头轻笑,睫毛在眼下投下细碎阴影,唇瓣翕动间溢出叹息:“唔,那就算疯了吗?好像还挺爽的。”
她舌尖舔了舔唇角,动作慵懒又勾人,像只明知危险却偏要逗弄猎豹的狐狸。
他一直在猫塑姜栖晚,没想到现在多了狐狸塑。
祁深:“……”
祁深呼吸陡然滞住。这一瞬间,他竟真的无言以对。
胸腔里翻涌的情绪像涨潮的海,有惊愕、有炽热、还有被她大胆言语掀起的震颤。
他因为姜栖晚这样大胆的划此刻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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