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菲菲看着在自己面前卖惨说这些的李巧丽,突然就有些恍惚。
陈菲菲望着匍匐在脚边的李巧丽,鼻腔里充斥着对方身上混杂着劣质香水与医院消毒水的刺鼻气味。
那双手攥住她裙摆的力度,仿佛要将布料撕出裂痕。却让她恍惚想起很久之前李巧丽也是这样死死抓着她的手,用涂满廉价指甲油的指尖掐进她掌心,笑得谄媚:“菲菲啊,我们家宋明以后可全靠你照顾了。”
那时的她满心欢喜的认为宋明的母亲接受了自己,那时候竟连李巧丽眼底那抹算计都未察觉。
此刻停车场顶灯的冷白光线倾泻而下,将李巧丽鬓角的白发照得纤毫毕现,陈菲菲忽然看清了那算计背后藏着的贪婪,像一块腐肉,早就在宋家腐烂的根系里悄然滋长,她却天真地以为浇灌爱情就能开出花来。
她踉跄着后退半步,高跟鞋踩到溅落的果茶渍,黏腻触感从鞋底传来,宛如李巧丽此刻哭诉的每一个字,每一个字都令人觉得恶心想吐的程度。
为什么会为了这样一个女人,为了一个满心只有“体面”与“利益”的男人,甘愿跟宋明结婚?
跟他们结婚自己能得到什么,只会不停的被这对母子吸血。
他们就像寄生虫,一直的在吸食着陈家人的鲜血。
陈菲菲的喉头哽着酸涩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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