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栖晚自然察觉到这古怪的敌意,但她只是微微垂眸,鸦羽般的睫毛在眼下投下细碎阴影,静得像一潭深水。
姜栖晚什么都没有说,似乎是在等着李巧丽的反应。
“姜栖晚,你这么在意沈洛渝,祁深知道吗?”李巧丽突然发难,音量刻意拔高,仿佛要将每个字砸进在场每个人的耳膜。
她舌尖舔过唇角,恶意在齿缝间发酵:“你嘲讽我儿子,为何偏偏扯上沈洛渝?莫非……你们旧情未了?”
她刻意拖长尾音,目光如蛇信子般游移向姜栖晚身后,祁深冷峻的侧脸隐在停车场的光影交错中。
“毕竟是从小的交情,你们之间的感情也算得上是坚不可摧了是不是…?”李巧丽继续添柴,眼底闪烁着阴毒的期待,“从小一起长大的交情,可不是所有人都能比的,比如你现在的丈夫,就没有陪过你那么久的时间。””
她甚至向前半步,冷笑嘲讽:“沈洛渝毕竟是你的第一个男人,有些记忆,怕是永远抹不掉吧?”
李巧丽心中暗自得意,指甲掐进掌心。
她深知男人最忌“白月光”与“朱砂痣”,祁深再沉稳,听见“初恋”“前夫”这些字眼,岂能不生芥蒂?
她甚至幻想下一秒祁深会质问姜栖晚,或是甩袖离去,只要这对夫妻生出嫌隙,那丢脸的就是姜栖晚而不是她儿子!
李巧丽盯着姜栖晚说出引战的话,好像故意让祁深听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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