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栖晚的耳尖悄然染红,却故意装作无所谓的样子,将头更深地埋进他肩窝。
祁深喉间的轻笑溢出来,胸腔的震颤传至她耳膜,低沉又悦耳,仿佛大提琴的弦被温柔拨动。
“今天怎么这么粘人?”他问,声音裹着宠溺的暖意。
与姜栖晚相处时,他总爱笑,那双惯常冷冽的眸子会变得柔软,周身锋锐的气质如冰雪消融,整个人身上那股冷淡的气质都会被冲散,取而代之的是能将人溺毙的爱意,那种充满爱意的氛围会把姜栖晚完全笼罩。
姜栖晚贪恋这样的他,贪恋被他用温柔织成的茧包裹的感觉。
“你不喜欢我粘人?”她反问,语气里带着笃定。反正她吃准了他不会推开自己。
祁深轻笑一声,忽然抬手,指尖在她额间轻轻一敲,力道轻得像一片羽毛落下。
“姜栖晚,你是小无赖吗。”他虽然这样说着,却连眉梢都染着笑意,摆明了就是喜欢姜栖晚此刻这副小无赖的模样。
姜栖晚哼了声,在他怀里拱了拱,像小猫不满主人挠痒的位置。
她忽然想起什么,心底泛起一丝忐忑,却又舍不得打破此刻的温馨。
“祁深。”她再次喊他,声音轻得近乎呢喃。
祁深侧头吻了吻她的发梢,发丝间的茉莉香混着他自身的冷香,在呼吸间交织成惑人的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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