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啊,他们就是天生一对,永远都是最般配的。
幼年的时候是这样,现在同样是这样她。
“那你也很乖,因为你只喜欢我,你特别特别乖。”姜栖晚的声音软得像一团棉花糖,带着孩童般的稚气与执拗。
她说出的话实在是过于可爱了,祁深眉宇间的笑意瞬间绽开,像是被春风拂过的湖面,涟漪荡漾。
从来没有人对他说“祁深你好乖啊”,那些仰慕者只会用“优秀”、“强大”、“令人仰望”这样的词堆砌他,而姜栖晚却撕开了所有冠冕堂皇的标签,直抵他最柔软的深处。
也就只有她,敢在他眼底燃着欲火时,用这样的甜语逗他,戳他,让他既想笑又无奈,最终溺在她织就的情网里。
见她眼底都是柔意和笑意,姜栖晚忽然很轻地哼了一声,像是察觉到自己好像被祁深笑话了,又像是撒娇的抗议。
她搂紧他的脖颈,又一次迎上去亲吻他,唇瓣相贴的刹那,带着赌气般的力道。
祁深却顺势将她扣得更紧,回应的吻热烈得近乎失控。
两人的身体在沙发上辗转,他将她压向靠垫的深处,手滑至她腰际,指尖沿着脊骨的弧度轻轻抚弄,激起一阵酥麻的战栗。
她的吻从唇瓣蔓延至颈侧,他则追逐着她的轨迹,咬住她锁骨处的柔软,舌尖轻舔,湿热的感觉让她浑身战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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