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“感情”是占有,是塑造,是将活生生的灵魂锻造成自己满意的模样。
当李司卿又一次怀孕时,傅承煜的瞳孔骤然收缩。他不能容忍第二个“孩子”分走祁深的注意力。
他像疯子,或者说就是疯子,亲手流掉那未成形的生命。
李司卿的哭喊与血水混作一团,他却无动于衷。直到从妻子体内取出那血肉模糊的一团,他才露出恶魔般的微笑。
那笑容里没有胜利的快感,只有冰冷的计算,这是为祁深扫清障碍的“必要代价”。
他不在乎李司卿死活,转身走向蜷缩在角落的祁深。
“这是你弟弟。”他捧着那黏腻的血团,歪头凝视祁深。
少年瞳孔涣散,像一具被抽走灵魂的躯壳。
傅承煜强硬地攥住他的手,逼他触碰那血腥的肉块。
“你母亲为了它对你不好,爸爸替你报仇了。从此,再无人能抢占你的位置。”他的声音轻柔如毒蛇吐信,没有温情,只有满满的恶意。
这是傅承煜在发疯,可他根本不知道这件事对祁深来说就像是噩梦,后来很多年他都会梦到养母悲惨的模样。
当然,傅承煜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在乎,因为他就是为了搞祁深的心态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