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恨这个世界给了你‘爱她’的资格，却永远不给你‘拥有她’的权利。这份协议，不过是让您把恨转化为‘机会’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明颤抖着捡起文件，指尖触到纸张时如触电般缩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需要……更多时间。”他哑声挤出这句话，喉咙里仿佛卡着碎玻璃。

        助理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，抬手整理并不存在的褶皱：“当然，宋先生。毕竟，您可没有其他选择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转身钻进豪车，引擎轰鸣声碾过宋明的耳膜。

        车灯刺目的光扫过宋明苍白的脸，助理降下车窗，最后补上一句：“对了，祁深的人可能在跟踪您。宋先生还是需要仔细思考自己到底要不要跟我们合作，宋先生可以随时跟我们联系……毕竟傅先生随时等着见宋先生您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助理挑眉意味深长道：“先生可是很想跟您见一面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明攥紧颤抖的拳头，嗓音沙哑：“那位傅先生为什么要见我？我不认为我自己对傅先生能有什么价值，我想知道真相，请你让我知道真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拦住助理欲离开的身影，眼底燃起近乎疯癫的执拗。

        助理嗤笑一声，金丝眼镜折射出冷光：“宋明先生问到这些，看来是已经决定跟我们合作了。既然如此，宋先生上车，我带你去见我们傅先生，见了傅先生，你就会知道答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明喉结滚动，吞咽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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